“王妃,节哀。”李崇真,唐蒙亦是落泪,上前搀扶。
一句节哀,几乎斩断了汉王府所有人的侥幸。
“不!”
“不!!”
秦可玉和崔婠青刚生完孩子,月子没有坐满,听闻噩耗,当场昏迷。
顿时,汉王府一片大哭,上下皆乱。
“七郎,七郎!!”
司徒兰再也绷不住王妃的体面,哽咽呐喊,摇摇晃晃冲过去:“七郎在哪?我的七郎在哪?”
“王妃……”常内侍欲言又止,脸色难看。
“王妃节哀,汉王战死,尸骨……找不到了。”
司徒兰再遭雷击,脸色惨白。
古人讲究入土为安,尸骨无存这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是一种极致的不幸。
“七郎,七郎!”
司徒兰悲痛大哭,肝肠寸断,不顾旁人搀扶,死死怀抱着那柄佩刀,仿佛上面有李元昌的体温一般。
她日思夜想,却没想到等到的是噩耗。
她若知道一年前的分别是永别,说什么都不会让李元昌走。
她的哭声撼动了整个汉王府,悲痛到了极致,最后生生的哭晕在了前院。
随后,消息散开。
整个汉王府,整个梁州城,迅速笼罩在一层阴影和悲痛之中。
如果说长安是例行公事,那这里就是十足的真心实意了。
百官哭,百姓哭!
李元昌在这里的声望几乎超过李世民,多少百姓自发为其烧纸,甚至有大户组织修建石雕。
李元昌的死讯,几乎成为了贞观十五年的头等大事!
整个丧事的举办规格,不亚于一场国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