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旬也没再继续询问。
“事情是昨日才确定的?”
赵芜依旧点头。
“嗯。”
毕竟,崔洺被下药,他们发生了夫妻之实。
虽然是她色迷心窍,被勾引了,完事后,其实她想提起裤子不认账,当做没发生的,确实,她当时也这么干了,但崔洺不同意啊,好像她是个负心汉一样,黏上自己甩不掉了。
昨日本来他是想自己跟儿子说的,被她拦住了。
可这种事儿,她怎么和儿子说?
她不要老脸了吗?
赵芜这两日都心不在焉的。
赵旬不担心别的,只询问:
“是正妻?”
这个很重要,古代男人纳妾的比比皆是,可另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
妾通买卖,妾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人权,是贱籍。
赵芜闻言,点头,“自然是,你阿娘可不是会做妾的人。”
再喜欢的男人若是让她做妾,那她会瞬间下头,立刻就会踢掉。
那就好。
赵旬看着自家阿娘,“阿娘喜欢崔叔吗?”
闻言,赵芜认真思索了一番。
而后点头。
“喜欢。”
“既然阿娘做了决定,我都支持你,不过,他是否有婚配?是否有孩儿,通房美妾、红颜知己这些是否都有,阿娘了解过吗?”
“他说没有,看着倒不像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