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扬起下巴，镜片后的目光凝视着楚凡。
那是久居上位者，看待挣扎蝼蚁的眼神，带着一丝施舍，一丝玩味，还有一丝强烈的掌控感。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楚凡，一个得罪了龙家、又即将被柳家碾碎的丧家之犬，能让他这个叶家未来掌舵人招揽，这是何等的荣幸？
楚凡应该感激涕零，立刻跪下谢恩才是。
在他身后，那群黑衣壮汉虽然依旧沉默，但眼神中的轻蔑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沈月茹的心沉到了谷底，抓着楚凡手臂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臣服？
小凡怎么可能臣服？
可不臣服，面对龙家和柳家这庞然大物，还有活路吗？
沈国华夫妇脸色煞白，互相攥紧了手，大气都不敢出。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楚凡嘴里发出。
“你哪来的自信？就凭你带来的这几个土鸡瓦狗？”
叶东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骤然转冷。
楚凡目光扫过叶东玄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壮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自以为在东欧呆了几年，组建个垃圾雇佣兵组织，就觉得自己无敌了？还跑到我面前装逼？”
话音落下，客厅里死寂一片！
叶东玄死死盯着楚凡，迸射凶光，脸色铁青，胸脯微微起伏。
他身后的壮汉们，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眼神凶狠，只等一声令下。
狂！
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