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她没下过，原身可是下了足足十颗。
林向曲心虚抬头，对上江寻渠亮黑眸子，不冷不淡，让人心里发虚。
“我都给你道过歉了，还给你买绿豆糕吃…”
说完，她又去扯扣子，头垂得更低。
“我又没怪你。”
林向曲胸口直砰砰，她觉得，江寻渠柔和的反常，手下力道大了几分。
像是在宣泄什么。
小小羊骨头纽扣，被打磨光滑发亮。
她眼前视线飘忽，根本捏不到手里。
更烦躁了。
江寻渠开窗透气，余光瞥到她拆不开纽扣，稍稍发怒的侧颜，不动声色扯扯唇角。
叹了口气，江寻渠认命上前，大手精准捏住扣子，向左一拧在扣眼里钻出来。
他自认为十分有底线的说道：“只能解开俩扣子。”
胸前束缚散了些。
林向曲重重舒了口气。
但药效依旧没散，她脸颊热到烫手。
恨不得立马脱光衣服跳进冰桶里，才能缓解药效带来十分之一的热浪。
“喝点热水，加速代谢。”
白色搪瓷缸灌满白糖水，被江寻渠强势挤到桌子上。
被下药的林向曲更燥了，体内火苗烧得发晕，手指一直挠着小腿。
他也被下过药，知道有多难受。
在扭头就走和轻声安慰中间，江寻渠选择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大手掖了掖那大红牡丹床单。
他声线无比温柔，“硬扛着很难受吧？我送你去医院，输完药就好了。”
林向曲摇头：“我不舒服，你还让我乱动，索性拿个喇叭在村里喊，林家又又又中春药了。”
她中的都快产生抗体了。
只是…身体难受。
她不舒服闭眼休憩，嘴里倒还能开玩笑，瞧着精神状态不错，江寻渠悬着的心放了放。
知道她心里似火烧，和自己挑小毛病。
江寻渠头都不抬，继续给她刷床单上土渣子。
和之前无理取闹程度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说是撒娇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他心里竟觉得美滋滋。
“喂。”
林向曲视线烧模糊，还用脚去踹他。
不客气指挥道：“你过来。”
江寻渠不在眼前晃还好。
白衬衫，灰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