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曼挑选了一柄尖刀,就要割开她旗袍的衣领。
白沫香反手便抓住赫曼的手,赫曼顿时兴奋起来:“我喜欢会反抗的女人……”
“是吗?我怕你无福消受。”白沫香用力扭了一下,赫曼吃痛手一松,尖刀掉在地上,赫曼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还不等赫曼喊出来,白沫香抽出绑在大腿上的匕首,抵住他脖颈,赫曼不敢挣扎,生怕匕首划破皮肤。
白沫香冷声道:“老色胚,我问你问题,你老实回答,不然就去死。”
赫曼慌乱地点头。
白沫香:“那个峇来神像,从哪儿来的,它让你做了什么?”
赫曼只得如实回答:“有人在海滩上捡了送给我,我以为是古董,没想到那东西是邪物,它一直逼我去找一个神秘的洞穴,说如果不去,我家里就会一直死人。”
白沫香皱眉:“是不是在一个盐碱湖下?”
赫曼:“是是是,那地方很邪门,我带人去了,但是下去的人基本都死了。”
白沫香又问道:“送你峇来神像的人是谁?”
赫曼:“是一个华人军官,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军方二字,白沫香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年代,军阀势力复杂,也不知道是哪一派的。
她抬眼瞥见那一排变态的道具,刀刃忍不住下压一分,几乎要刺破赫曼的皮肤。
她厉声问道:“那些失踪的华人女孩,都去哪里了?”
“都死了,她们经不起折腾,第二天就死了。”
白沫香满脸怒气,正要一刀结果了对方,转念又想着:“你这种败类,一刀杀了,未免让你死的太痛快了些。”
赫曼总督大骇:“你要做什么?”
白沫香打开匕首的刀柄,一条青绿色的小蛇从里面钻出来,对着他的脖颈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