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中?不会吧,你丫还有失手的时候?”张海侠咂舌,张海楼这一口绝技几乎是百发百中的,没怎么失过手。
“我又不是神,偶尔没中一回很正常。不过,那好像是人。”张海楼点亮了火折子。
大量的金币和宝物散落在地,沾满了血迹。前方立着一个穿苗族服装的少女,正是和张瑞朴一起下来的那个姑娘。
少女窄长鹅蛋脸上嵌着一双偏长的桃花眼,眼尾带着张扬的上扬弧度,瞳色深亮,鼻梁挺翘,五官精致而立体,自带冷艳疏离感。
张海侠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好漂亮的姑娘,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了。
少女的身后是三具溃烂的尸体,明丽的少女和腐烂的死尸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你怎么回事,发什么呆。”张海楼见张海侠原地不动,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也在心里感叹起这姑娘真好看。
他们之前一直觉得只有师父最好看,可现在眼前的少女让他们打破了自己的看法。
“嗨,你不是跟着张瑞朴的那个姑娘吗?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张瑞朴呢?”张海侠终于回过神来。
白沫香晃了晃脑袋,发出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刚才的铃铛声就源自她脖领间佩戴的银项圈和头上的银发饰。
她撇了撇嘴,神情带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不知道,可能死了?我本来都准备走了,听见这边出事了,又回来看了一下。”
张海楼刚想和她握个手做个自我介绍,却被张海侠抢了先:“你好,我们是南部档案馆的探员,我叫张海侠,他是张海楼。”
原来是盐虾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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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挺喜欢苗疆风的,自己也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