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谢征扬起的嘴角微微下垂。
“这不是记挂你吗?给你送户籍文书来了。”公孙鄞对他很是无语,不是他让自己来的吗?
二人在桌前坐下,公孙鄞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水。
“你现在是堕入温柔乡了?怎么和这俞娘子在一起了?成亲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公孙鄞眼睛瞪得老大。
“我先前追查十六年前的瑾州之案,却在崇州战场上遭了埋伏,顺着江水来到霁州,最终倒在雪地里,被浅浅所救。”
公孙鄞问道:“可要告知你舅父相助?”
谢征抬眸瞥了他一眼,公孙鄞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是魏严害得谢征。可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
“他还派了魏家的玄铁死士到樊家来找一封信。”
“什么信?”
谢征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尚不知,不过他们应该没有找到。”
公孙鄞安慰道:“肯定是对他不利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看到你现在没事就好。”
他看的出来谢征现在并不想立刻离开,说伤还没好那是借口,嘴上虽不承认,就是舍不得俞浅浅,对她动心了。
俞浅浅也知道了那个白衣男子就是齐姝说的公孙鄞,一直打趣她。他俩之间的事她都知道了。
关于那晚樊家遇袭的事,官府给樊长玉的解释是山匪作案,缘于樊长玉她爹十几年前押运过的藏宝图。近日崇州作乱,藏宝图的事又被人提起,这才引来山匪。
樊长玉没听说过什么藏宝图的事,李怀安安慰她说,现在崇州反贼放出消息,说得到了那张藏宝图,山匪不会再来临安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