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个疯子一样的追她,可她或许正躲在某处地方,惬意自在地生活。
一念及此,他心里就窜出一股无名怒火。
这日,齐旻被手下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呛到了。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回大公子,这是古龙水,现在京城的公子哥可流行用这个了。”侍从答道。
“是吗?我在京城这么多年,怎么以前也没听说过有种东西。”齐旻有些感兴趣,眯起了眼。
侍从耐心为他解惑,躬身说道:“也不怪大公子不知道,这本也不是我们京城产的。是江南那边一位姓俞的娘子做的。”
“那娘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不知为何,齐旻眼皮狂跳,隐隐觉得这女子或许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这就不知道了,我也是拜托我一位做生意的亲戚去临安那边给带回来的。”
“去把你那个亲戚给我找来。”齐旻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动。
“公子,你不会是觉得那女子是……”
“废什么话,还不快去!”齐旻面色阴沉的紧,厉喝一声。
不多时,侍从就把人带到了。齐旻命人取来他让府中画师给俞浅浅作的画像来辨认。那人当即确认画上的女子与他在临安镇所见到的姓俞的掌柜是同一人。
真的是她,追了四年的那个女人。
四年的时间,脸上的皮换了一层又一层,手底下的人越拢越稳。可她倒好,自己躲到江南去,还做起了生意。
他恨她耍的自己团团转,白白追了好几年。可这恨里面还裹挟着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情绪。
做生意,迎来客往的,接触的人不少吧?尤其是,男人。
他要去临安镇,立刻,马上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