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眼神微沉,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前院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官兵又绕到了后院。
柴房的门被人推开。屋里随处堆放着柴火和杂物,平常没人收拾,所以有一股子霉灰味。
俞浅浅的声音传来:“官爷,这里一眼就能看出来里面有没有人在。您要不嫌脏乱就搜吧,反正我是问心无愧。”
谢征直勾勾盯着头顶上的格板,时刻做好与官兵殊死搏斗的准备。
其他屋子都是香气扑鼻的,唯有这间屋又脏又难闻。反差之大,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官兵只匆匆看了两眼,就被呛得退出去了。
外面的动静小了,上方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谢征身体紧绷,放缓了呼吸,又死死握紧手中的利刃。
头顶的盖板被打开,露出一张精致秀丽的小脸。谢征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人已经走了,可以出来了。”她眉眼一弯,冲谢征嫣然一笑,如春风拂面,温暖了人心,驱散了寒意。
谢征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慌乱的移开视线,伸出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借力爬出地窖。
俞浅浅发现谢征胸前的衣襟渗出鲜红的血迹,伤口不知何时崩裂开了。
“你的伤口裂开了,需要重新包扎。”她伸出手准备去扒谢征的衣服。
谢征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柔嫩细滑的手:“我自己来吧。”
“你是大夫吗?会包扎吗?”
谢征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带兵打仗受伤时,都有随军的军医给医治,自己何时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