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系统瘫了，但物理结构的“墙”还在。
“红后，残余结构的物理强度。”
“拓扑边界处空间曲率偏差零点零七。阵列正常运转时可自适应调整至任意数值封堵突破。当前宕机状态——曲率偏差固定，无法响应外部冲击。”
“能撞开吗？”
红后算了零点六秒。
“玄鸟号曲率引擎超频至设计极限的百分之一百四十，配合五艘护卫舰同步输出，可在拓扑边界处制造局部曲率反向偏差零点零九三。大于残余结构的零点零七。可以撞穿。”
“代价。”
“超频持续时间不可超过十一秒，否则引擎核心超导线圈不可逆损坏。六艘舰船需在十一秒内全部通过撕裂点。按当前编队间距——刚好。”
“刚好是多刚好？”
“最后一艘通过时，引擎过载余量零点四秒。”
顾辰没犹豫。
“全舰队听令。”
六艘舰船通讯频道同时接通。
“曲率引擎超频百分之一百四十，方向正前方拓扑边界。收到回复。”
玄鸟号——就绪。
共工号——就绪。
夸父一号至四号——就绪。
“红后，倒计时。”
“超频启动倒计时十秒。九。八——”
马总工的声音插进来：“引擎核心温度预热至临界，超导线圈状态良好。老马多说一句——超频期间别转向，往死里直着走就行。”
“三。二。一。超频启动。”
六艘舰船曲率引擎同时越过额定功率线，输出飙至百分之一百四十。
舰体外部空间在肉眼可见的层面开始扭曲——光路被曲率场拖弯。
冲击拓扑边界的瞬间，全舰猛烈震荡。
不是物理碰撞，是空间本身在反抗。
舰内重力场紊乱了零点三秒，未固定的物体飘起又落下。
红后逐秒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