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些阿拉伯国家,也不得不谴责利比亚的侵略行为。
库兹涅佐夫感到如坐针毡。
毛熊原本准备在今天的会议上提出谴责九黎的议案,但现在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
轮到他发言时,他只能艰难地选择措辞:“毛熊一贯主张和平解决国际争端,对于利比亚和乍得的冲突,我们呼吁双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
“代表先生,”李正明直接打断,“这不是利比亚和乍得的冲突,这是利比亚对乍得的侵略。”
“毛熊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难道要包庇一个侵略者吗?”
会场一片寂静。
库兹涅佐夫脸色涨红,但无法反驳。
证据太充分了,充分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卡大佐突然站起来,用阿拉伯语大吼:“这是伪造,是九黎和乍得傀儡政府的阴谋!”
“我们利比亚永远支持乍得人民的解放事业!”
然后他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摔门而去。
会场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卡大佐的愤怒离场,等于默认了指控。
会议结束后,库兹涅佐夫回到毛熊代表团驻地,立即向莫斯科发报。
一小时后,他收到了回电,只有简短指示:“暂停对利比亚的外交支持。”
“与九黎代表私下接触。”
当晚,在联合国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库兹涅佐夫与李正明进行了非正式会面。
“今天的会议很精彩。”库兹涅佐夫语气复杂,“你们准备得很充分。”
“我们只是展示了真相。”李正明搅拌着咖啡,“顺便问一句,莫斯科真的认为,支持卡大佐那种疯子,符合社会主义阵营的利益吗?”
库兹涅佐夫没有直接回答:“卡大佐,确实难以预测。”
“但他在北非对抗西方,对我们有用。”
“直到他惹出你们收拾不了的麻烦。”李正明放下咖啡勺,“比如现在,毛熊在联合国差点因为包庇他而名誉扫地。”
“你想要什么?”库兹涅佐夫直截了当。
“很简单。”李正明说,“承认乍得现状,不再阻挠九黎在那里的存在。”
“作为回报,我们可以不对利比亚进行惩戒。”
“你们继续以利比亚为跳板,对非洲施加影响力,但不得干涉我们在非洲的利益。”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