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阻止吗?”
州长问道。
会议室陷入沉默。
良久,州警察总长开口:“理论上,我们可以提前逮捕所有已知的社区领袖,搜查所有可疑地点,实施预防性拘留。”
考尔森揉着太阳穴:“如果这么做,我们会把几十万,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还没有拿起武器的移民推到对立面。”
“这会变成真正的内战。”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新年夜可能会发生我们无法控制的暴乱。”
两难。
最后,考尔森做出了决定:“加强主要城市的警力,特别是洛杉矶,旧金山,圣地亚哥。”
“设立检查站,随机搜查车辆。”
“但不要大规模逮捕。”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需要知道他们的具体计划。”
“如果他们真的在新年夜发动攻击呢?”
“那就镇压。”考尔森的声音冰冷,“用一切必要手段。”
会议结束了。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12月31日,晚上八点,全加州各大城市的阿三社区。
在洛杉矶小印度区的地下室,男人和女人正在学习如何使用步枪。
在旧金山码头仓库,贾马尔·汗正在分配任务。
在圣何塞的科技公司停车场,工程师们正在调配爆炸物。
在圣地亚哥的渔船船舱里,水手们正在检查刚刚送达的火箭筒。
在萨克拉门托的公寓楼里,清洁工们正在复印政府大楼的安保图纸。
数十万阿三被组织起来,分散在加州每一个重要城市。
他们互不相识,但目标一致。
晚上十一点,拉杰什在威奇托的地下指挥中心发出最后一条加密广播:
“全加州的兄弟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