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依赖美国经济的国家,也纷纷学着九黎的样子,关闭了和美国的直连通道。
但那些依赖美国市场的国家,就没那么好运了。
如果,不断联,病毒就可能传入,以他们国家的医疗水平,很多人会死。
但如果断联,很多人会失去工作,同样会饿死。
这些国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九黎看到了这其中的机会,立刻派出代表,前往这些国家谈合作。
撬美国的墙角,将触手伸入美国的盟友之中。
伦敦,巴黎,柏林,欧洲各国在和九黎签订了一些秘密协议之后,紧急关闭与美国的航班。
世界开始隔离美国。
但可能已经太迟。
伦敦希思罗机场已经报告三例输入病例。
柏林两例病例。
甚至冰岛都有一例。
11月25日,加州萨克拉门托。
州长托马斯·里德躺在隔离病房,戴着呼吸机。
他两天前确诊,病情迅速恶化。
窗外,曾经繁荣的首府城市一片死寂。
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军车偶尔驶过。
他想起那些移民,那些选票,那些政治算计。
现在,那些人正在死去。
所有人都在死去。
护士走进来,检查仪器。
她的防护服上写着名字:普里亚。
一名阿三裔。
“州长先生,”她的声音透过面罩,“我们需要决定是否使用最后的呼吸机,外面有更年轻的患者……”
州长想说什么,但呼吸机管插在喉咙里。
普里亚看了他一眼:“您不说话,就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