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窗外,圣何塞的夜空被几处火光映红。
那是阿三社区在进行晚间的“祭火仪式”。
诵经声通过扩音器隐隐传来,在夜晚的城市中回荡。
“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城市规划局长突然说,“我查了数据,圣何塞的阿三裔人口不过八万,占全市人口不到百分之九。”
“但为什么感觉满街都是?”
警察局长回答:“因为他们高度集中,而且十分活跃。”
“一个白人家庭安静地住在自家房子里,你不会注意到。”
“但如果你把牛拴在街上,每天进行三次露天祈祷,用大喇叭放诵经音乐,在公共墙面画满神像,那么即使你只有一百人,看起来也像占领了整个街区。”
市长站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一栋办公楼顶竖起了巨大的湿婆神像剪影,装饰灯让它熠熠生辉。
“他们在宣示存在,”他喃喃道,“在说这里是我们的地方。”
“更糟的还在后面,”教育局长的声音带着恐惧,“我听说他们的复兴委员会正在编写自己的教材,准备建立替代学校系统。”
“如果大量阿三裔孩子从公立学校退学……”
“那么公立学校的拨款就会减少,”市长接话,“然后更多的老师被解雇,学校质量下降,更多家庭把孩子送走,恶性循环。”
他转身面对众人:“各位,我们正在目睹一个社区的解体,和另一个平行社会的建立。”
“而最可怕的是,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深夜,圣何塞东区边缘,一座废弃的仓库。
这里表面上是“阿三文化中心”的临时仓库,实际上另有用途。
仓库二楼,拉吉夫·夏尔马正在会见一位特殊的客人。
客人是亚洲面孔,自称“林先生”,来自一个“国际文化交流基金会”。
“夏尔马先生,你们的工作令人印象深刻,”林先生说道,“短短两个月,就在美国心脏地带重建了阿三社区的核心结构。”
“感谢你们的技术支持,”夏尔马谨慎地说,“那些通讯设备很有用。”
林先生微笑。
他背后的基金会,实际上是九黎情报局的海外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