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的讲话是试探。”汤姆分析,“他想看看难民的反应,看看社会的承受度。”
“我们该怎么回应呢?”
卡尔问。
“组织更大规模的抗议。”
“就在埃尔帕索市中心,要求完整的公民权利。”
“把声势造大,让全国媒体都来报道。”
“如果政府镇压呢?”
汤姆笑了:“那就更好了。”
“镇压的画面会传遍世界,证明美国所谓的自由只是谎言。”
“到时候,国际压力会逼他们让步。”
“别忘了,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和美国体量相等的国家正在旁边看着呢。”
“为了国际观瞻,和抢夺话语权,他们需要维持住自己的体面。”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也有朋友在看着。”
“九黎?”拉杰什小声问。
汤姆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有些力量希望看到美国陷入混乱。”
“从客观上来看,主体政权乱了,监管力量就会削弱,对基层的掌控就会降低,对我们的发展大有好处。”
“所以,从某些方向来说,我们的利益方向是一致的。”
会议结束后,拉杰什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经过一个临时诊所,那里排着长队,难民们等待治疗。
一个老妇人咳出血,倒在地上,没人有药救她。
他又经过一个食物分发点,几个孩子在争抢最后几片面包。
拉杰什站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吞没街道。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套房。
十二个男人围坐在桃花心木长桌旁,雪茄烟雾在镀金吊灯下盘旋。
他们代表着美国钢铁,汽车,农业,建筑业的核心资本家族掌门人。
“数据你们都看到了。”
说话的是亨利·福特三世,福特汽车公司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