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直升机研发加快,以俘获的H-5为基础,设计我们自己的型号,要求:能高原起降、能挂载火箭弹、能运输一个班步兵。”
“七,研发新一代战斗机,以米格-17为基础,但要加强结构,增加挂架。”
“研究在机翼下挂载火箭弹发射巢的可行性,用来对付地面集群目标,甚至空中目标。”
龙怀安说,“半岛停战了,但战争可能在任何地方爆发,我们要做好准备。”
完成了军事布局之后,龙怀安立刻又让卫生部开启了传统医药保护计划。
派出三百个小组,深入农村、山区、少数民族聚居区,收集民间药方。
并将药方送入实验室进行数据分析。
寻找方便大规模收集原料的部分,进行初步的试验性生产。
“对了,在国内大规模应用前,先去国外做临床试验,确保安全无害后才能正式在国内生产使用。”
“可是在哪里做呢?”卫生部长问道。
龙怀安沉默片刻:“去阿三。”
他解释道:“那里人口多,医疗资源匮乏,很多穷人得不到治疗。”
“反正,他们只能硬挺着等死,还不如帮我们试试药物是否好用。”
“他们获得药品,我们获得数据,双赢。”
“对了,用药前,让他们签一份自愿参加项目的说明。”
实际上,对于这个年代的阿三,这已经是难得的“知情同意”。
许多西方药企的试验,连告知都没有。
首批三种中成药被送往阿三。
退烧消炎的清瘟散、治疗痢疾的止痢丸、缓解风湿的祛痛膏。
临床试验由德国裔医生汉斯·穆勒主持。
这位曾在某奥集中营待过的医生,战后秘密移民九黎。
“我会严格记录每一个案例。”穆勒保证,“不隐瞒任何副作用。”
就在医药产业起步时,另一项更隐秘的布局在非洲展开。
开罗,亚非联络处。
新任处长王振华,正在分析一份地质报告。
“利奥波德维尔、尼日尔、加蓬、纳米比亚,这些地方都有高品位铀矿。”
他面前坐着三位非洲民族主义领袖:刚果的帕特里斯·卢蒙巴、尼日尔的哈马尼·迪奥里、加蓬的莱昂·姆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