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怀安反问。
“雷诺先生,战败国就要有战败国的觉悟。”
“德国赔款、割地、被占领,高卢不是都同意了吗?”
“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不愿意了?”
这话戳中了高卢人的痛处。
雷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当然,”龙怀安语气稍缓,“如果高卢政府配合,我可以给个优惠,赔款可以减少到3亿,分期二十年。”
“但工业设备和技术转让不能少。”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安南的下一代记住,”龙怀安一字一顿,“我们打赢这场战争,不仅赢得了独立,更赢得了未来发展的资本。”
“这些机器、这些技术,就是高卢殖民统治一百年欠我们的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雷诺先生,回去告诉巴黎的那些老爷,要么答应条件,赎回他们的士兵和军官。”
“要么,我就让这四万八千名战俘在安南修路、挖矿、种田,用劳动抵债。”
“您猜,他们的家人会怎么想?高卢的选民会怎么想?”
“对了,我会每个月都向你们的报社提供照片的。”
“那时候,相信一定会很精彩。”
雷诺沉默了。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经济问题,更是政治问题。
四万八千名俘虏就代表着,四万八千张选票,四万八千个家庭,他们所带来的影响甚至会扩大到数十万人。
这足以决定下一次大选的结果。
“我会尽力说服巴黎。”
“不是尽力,是必须。”龙怀安转身,“因为你们没有选择。”
“对了,下次来的时候,记得穿西服。”
“还有,我给了你优惠,你居然都没跟我说一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