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舟深邃的目光盯着空气，在他大宗师强大的精神力面前已经能察觉到灵气的存在。
他回想起祖上描述的风光，那时就连金丹都存在，逍遥天地间。
越是想，他越是不甘心。
“要不是灵气枯竭，何曾轮得到科技逞威？”
他攥紧了拳头，他李家就保存了修仙功法。
并且修仙还有各种玄妙的法术，比如隐身术、奴印之类的，这些都能很大程度克制科技。
可惜拥有修仙天赋的人并不多，他李玄舟就没有。
当然，即便有天赋也无用。
灵气不足，即便他李玄舟修仙，用尽一生去世界各地吸收灵气也无法筑基。
无法筑基，那就连一名大宗师都打不赢。
就是因为天地灵气日渐不足，他这一脉才舍弃修仙，退化成为练武的。
不单他李家，许多古老的传承都是如此。
“对了，那秦长生实力提升这么快，会不会是因为他是修仙的啊？”
说话的是流云剑宗的宗主周丞，其乃宗师巅峰修为。
也是上次拒绝与叶惊弦对抗范弘之人。
李玄舟摇了摇头：“不可能，即便是有记载的灵气充沛时期，也从来没听说过谁能修炼这么快。”
周丞没有反驳，他就是随口一问。
毕竟秦长生的过往他们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从跳江到现在满打满算一年不到。
“他进步这么快，很可能就是因为那《堕渊秽心诀》的缘故。”
“可惜……”
众人都知道在可惜什么，他们暗自派去抓秦思秋的人都死了。
“等秦长生被罢职，咱们找个机会出手，这等残暴之人不应活在世上，并且那秽心诀太过湮灭人性，必须管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