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利一听到“爹爹”二字，便知道这女子绝不是府内丫鬟，赶忙起身，将茶水亲自接了过去。
手轻微触碰到女孩，竟感觉到心头微微颤动，眼睛看得就更直了。
女子羞涩埋头，退后一步。
“张大人，这是我王家嫡女，闺名：小禾，年方二八，初通文墨。”
张利一盯着女子一直看，一时没回过神，直到王小禾颔首退出客厅，还一直眼巴巴看着门外。
王沿微微一笑，开口问道：“我听说张大人发妻已经亡故？”
“嗯，对，病死了。”
“那张大人可有续弦？”
张利一想起了武踏雪，家里人虽然都叫她“夫人”，父亲也认可她管理家宅。但仔细想来，好像从未与她拜堂成亲，三媒六聘，什么都没有，聘书、聘礼也从来没有……当然算不得是他的续弦妻子。
张利一便摆摆手：“还不曾续弦。”
王沿一听，大喜：“那你看小禾这孩子如何？我王某人可还高攀得上你们张家。”
“转运使大人言重了，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是我高攀了，而且小禾长得如此美艳动人，年纪尚轻，我是我高攀了。”
虽然张家门第显赫，但他如今在王沿手下做事。而且自己一个鳏夫，只是要续弦，能娶人家王氏的嫡女，那确实也算门当户对。
王沿满意点点头：“那老夫就做主，将小禾许配给你”
“晚辈求之不得，明日就派媒人来提亲，这三媒六聘诸多礼仪，一个都不会少，定然不会亏待了王小姐。”
王沿很满意，能攀上张家这种高门大户，他这个女儿也没算白养。
“那好，那好，对了，贤侄到了大名府可安排好了住处？”
“暂时下榻在驿站。”
“诶，那多憋屈。老夫在大名府还有几处宅子，你先住过去。等这三媒六聘、你和小女儿完婚之后，这宅子就是你们的婚房。”
“那就谢过岳父大人了。”张利一改口倒是挺快。
“对了，此事……你是不是得跟张枢密使说一说？”
“晚辈明日就写信给家父，这事他肯定同意的。晚辈这是续弦，能得王小姐垂青，已经算是高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