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洗啊,明天上值还得穿呢,脏点就脏点吧。”
踏雪又让冬青取来一套官服:“都给你准备好了,又不是没有换洗的。堂堂张府衙内,天天穿脏衣服上值,算怎么回事。让冬青都交给小东,明早提醒你换上。”
张利一攥着踏雪的手:“那你这次可要让丫鬟去洗,别像上次那样,傻不愣登的自己去洗,大冬天的,手都冻坏了。”
“她们做事,我哪放心,有次领子都搓坏了。”
张利一拉着这踏雪的手:“你要是这样倔,我可不让你洗了,我让小东去洗。”
小东是张利一贴身的小厮,正站在门口呢,打了个喷嚏,也不敢说话。
踏雪轻微笑了笑:“好好好,我让丫鬟去洗,我看着她们洗,这总行了吧。”
小东这才走进院子,把官服接了,闻到官服上的幽香,忍不住夸道:“姨娘,你这香真好闻。”
张利一踹了他一脚:“你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话挺多啊!”
踏雪赶忙把人往外推:“好了,快去吕姐姐那儿吧。”
张利一却回头扫了两眼:“对了,今日怎么没看见‘过儿’?“
“估计是睡了,乳母在里屋看着他呢。”
“你以后啊,不必让过儿总避着我,我哪有那么小家子气,他毕竟也是我们张家血脉,我还能不疼自己的亲侄儿?”
“知道,知道了,官人最是良善。”
“行,他既然睡了,我便不去打扰他,先走了。”
“官人,慢走。”
小东这才抱着新官服,跟着张利一离开了小院。
……
第二日,武踏雪起床,冬青一边梳头,一边说道:“我听说,昨天官人去了吕夫人院里,没多久,两人就吵了起来,把官人气得直接去书房睡了。”
武踏雪摇了摇头:“行吧,赶紧梳洗了,一会儿肯定就会有人上门找麻烦的。”
“哼,我可不怕吕夫人。”
“你不怕, 我怕!行了吧?一会儿不管她们怎么惹事,你千万不要碰到她,你隔她至少一丈远,听到没?”
“好的,知道了。”
“她要是突然滑了胎,你这小命可都保不住。”
“我哪敢啊。”
果然,梳洗完毕,吕夫人就带着两个丫鬟杀过来了。
这深宅大院,大家都“不事生产”……也不对,人家都怀孕了,怎么就不“生产”了呢?张家老爷不都“生产”二十四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