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比赛持续三天,养伤也需要几天,那之后,我就介绍你们认识,所以,你不需要多想。”
沈奕这种人很简单,但想要的又太纯粹,衡量之后觉得这段感情太累,在初期就容易退缩,她目前要做的就是让他缠得紧一些。
“我这也不算是小心眼吧,我就是觉得,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而我跟你也不过认识没几天,可能对比之后,就有点不踏实。”
可靠的女友承接了自己的不安,沈奕也没有逞强伪装的心思了,他觉得自己有点窝囊,窘迫得面颊发烫。
“我明白,吃醋说明你开始在意我了,我很开心。”
两人的影子交叠,沈奕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愈发强烈。
“不会太久的。”
他回握莫逢春的手,突然这么说。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莫逢春知道他的意思,却没有接话,毕竟对她来说,这段恋情维持在地下,是最安全的。
得知陆望泽没有淘汰,裴书宴非常不爽,拨通电话就是一顿输出。
“不是说他运气差,初赛都过不去吗?你的人该不会都这么差劲,连个野路子出身的选手都打不过?”
“冠军被这种人拿了,传出去岂不是笑话?以后谁还愿意来你这看比赛?那些选手背后的家族都是来看戏的?”
男人靠着沙发,听了裴书宴这话也不恼,声音懒洋洋的。
“我倒是想知道,陆望泽哪里招惹到你了,你恨不得立刻把他弄死?”
“碍眼。”
裴书宴只说了这两个字。
“可怜的家伙。”
男人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说裴书宴跟人较劲儿的样子可怜,还是陆望泽招惹到裴书宴就要没条命太过可怜。
“不是还有两场比赛吗?放心,想弄死他的不止你,冠军能拿到介绍信,这可是个往上走的通行证,值钱着呢,总之,我会看着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