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马小帅心念一动，整个人再次化作一缕青烟，从巷子里飘了出去，朝着刚才中断的方向继续追去。
吴美兰靠在墙上，愣了足足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那缕青烟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嘴里嘟囔了一句，“这男人......把人家弄成这样，提上裤子就跑啊。”
马小帅沿着香气继续追踪，这一次速度更快。
青烟穿过几条旧街，越过一片废弃的厂房，最后在一扇生了锈的铁皮门前停下来。
铁皮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丝灯光，像是里面有人在活动。
马小帅从青烟状态恢复人形，落地时脚步有些虚浮，但比刚才好了不少。
他没有急着推门，先侧耳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隔着门板，能听到里面有两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市井无赖特有的油滑腔调。
“大哥说了，人先关在这儿，等他电话。”
“这娘们长得真带劲，关着多可惜，让兄弟们先玩玩呗？”
“你他妈想死啊？大哥的女人你也敢碰？”
“大哥的女人怎么了，这女人长得实在太诱人，碰一下这辈子都值了。再说，这么有气质的女人，肯定要面子，咱们碰过，她应该也不好意思说出去，你说是吧？”
另一个男人沉默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落在被绑在椅子上的林韵身上。
米白色大衣的扣子已经被扯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和一片白腻。
她的头发散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那双丹凤眼里带着惊恐和愤怒，可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整个人被绳子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说的对。”那个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反正大哥也没说不能碰，只要别弄出人命来，回头她也不敢声张。这种女人，最要面子了。”
“嘿嘿，咱们把她伺候舒服了，说不定以后还会照顾咱们。”
“有道理......”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朝林韵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伸手就去拽她大衣的领口，布料撕裂声音响起。
林韵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尖锐声响。
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眶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