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鳞鲑的肉质本来就细嫩,加上他是用小火慢炖,鱼肉里的胶原蛋白全炖出来了,吃起来又滑又糯。
马小帅三两口就把那块鱼肉吞了下去,又舀了一碗汤,咕咚咕咚灌下去,烫得直咧嘴,可那股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说不出的舒坦。
一碗汤下肚,他整个人都暖和了。
又盛了一碗米饭,把鱼汤浇在饭上,拌了拌,扒了一大口。
米饭吸饱了鱼汤,每一粒米都鼓鼓囊囊的,晶莹剔透,嚼在嘴里又香又鲜。
他一口气吃了三碗饭,那条两尺半的细鳞鲑被他吃得只剩一副骨架,连鱼头都啃得干干净净,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马小帅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好家伙,太好吃了。”
他在灶房里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收拾碗筷,把锅碗瓢盆都洗了,灶台擦干净。
然后回到堂屋,从炕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八点刚过。
马小帅走到院子里,把那桶鱼拎上三轮车。
三条细鳞鲑在桶里游来游去,尾巴拍打着水面,溅出细碎的水花。
马小帅跨上三轮车,拧动钥匙,突突突的引擎声响起来。
先给沈曼妮送鱼,再去县城找韵姨。
三轮车开出院子,拐上村道。
白天的双峰坉比清晨热闹多了,村口老槐树下几个老太太蹲在那儿择菜,看见马小帅的三轮车过来,纷纷抬起头。
“小帅,又出去啊?”
“小帅,你这三轮车新买的?真排场!”
“小帅,吃了没?大妈家蒸了包子,给你拿两个?”
马小帅一一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