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这咳嗽的架势,怕是撑不了多久。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提醒对方,熊胆治不了他的病。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黑市的规矩,不问来历,不打探隐私。
他要是贸然开口说你这病熊胆治不了,一是暴露了自己懂医术,二是犯了忌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马小帅把钱收好,看着西装男人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停在林子边缘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瞥见车里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侧脸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一闪而过,轮廓精致,肌肤胜雪,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车门很快关上,轿车无声滑入黑暗,消失不见。
马小帅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背包。
五沓红票子,加上之前的五万二,今晚一共卖了十万二。
比他预期的还多。
他把塑料布卷好,塞进蛇皮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朝林子外走去。
两个小时的交易,比他想象的顺利得多。
东西全出手,钱到手,没有节外生枝,没有黑吃黑。
但他不敢大意。
黑市这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多少人前脚卖了货,后脚就在半道上被人截了。
他一个生面孔,背着这么多钱,简直就是移动的肥羊。
马小帅加快脚步,穿过落叶松林,找到藏好的电动车,把背包往身上背好,骑上就走。
冬夜的省道空旷寂静,只有电动车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月光被云层遮住,路面上黑漆漆的,只有车灯照出前方一小片昏黄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