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多到他脑子都快装不下了。
马小帅在阳台上站了十几分钟,等心里的那股躁动平息下来,才转身回了客厅。
林初然的房门关着,里面传来音乐声,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
客厅里的电视没开,灯也没开,只有走廊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卫生间的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马小帅坐回沙发上,正准备把手机拿出来看看,卫生间的门开了。
他抬起头。
然后他就定住了。
林韵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睡裙。
那是一件藕荷色的吊带睡裙,面料是很薄很软的丝质,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飘动。
裙子的吊带很细,细得像两根线,挂在她的肩膀上,衬得那副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
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能看到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还有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不深不浅,刚好勾住人的目光。
睡裙没有袖子,两条手臂光溜溜的露在外面。
裙子不算短,下摆到膝盖上方一拳的位置,可那种丝质的面料太贴了,贴在身上,把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
从胸口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起伏的弧度像是被风拂过的沙丘,柔软、流畅、没有一丝棱角。
那种美不是小姑娘那种青涩的、张扬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看到的美。
是一种成熟的、内敛的、像陈年老酒一样越品越有味道的美。
马小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体内的合和诀像被点燃的干柴,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灵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从丹田窜到尾闾,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直冲天灵盖,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白天穿着职业装、黑丝、高跟鞋,端庄优雅得像女总裁的林韵,洗完澡穿上睡裙之后,会是这副模样。
不是端庄,不是优雅,是媚。
骨子里的媚。
林韵从卫生间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