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按,还是没人应。
霍彧退后两步,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窗帘紧闭的窗户,叼了根烟在嘴里,随即冲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两个保镖瞬间行动并排往门口一站,那体格,那气场,活像两扇移动的防盗门。
霍彧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啪嗒点燃,刚吸了一口,门就开了条缝。
胥妄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看了一眼门口那俩保镖,又看了一眼靠在车门上吞云吐雾的霍彧,把门链挂上,隔着门板喊话:“那个手串一经佩戴不退不换啊,当时说好的!你这是强买强卖后的打击报复!我要报警了!”
霍彧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笑了一声:“胥医生,您先开门,我就是想跟您聊聊。”
“聊什么?聊那珠子多少钱?它就是不值十万,但我一把年纪了,挣点养老钱怎么了!”胥妄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底气明显不太足。
霍彧不再和他废话,冲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上前一步,抬手敲了一下门。
力道不算大,但门板震了一下,门链哗啦响了一声。
胥妄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真报警了!”
“不开的话,这门就要换一扇新的了。”霍彧手指夹着烟,懒洋洋道,“我赔得起。”
门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链被取下,门被打开。
胥妄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对襟棉麻上衣,肩头披着个狐狸毛披肩,脚上趿拉着拖鞋,头发乱得像鸡窝,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
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俩保镖,又看了一眼霍彧,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尊严:“我不是怕你,我是怕门被撞坏了还得花钱修。”
霍彧把烟掐灭丢进垃圾桶,大步走进来。
胥妄下意识后退半步,被霍彧一把搂住肩膀。
霍彧比胥妄高出一个头还多,这一搂差点把老头整个人给提起来。
“胥医生,别紧张,”霍彧笑眯眯开口,语气亲切,“今天来是想再跟您买一串上次那个手串。”
胥妄愣了一下。
他扭过头,从下往上打量着霍彧的表情,确认这人不是在说反话,肩膀上的肌肉才慢慢松下来。
然后他眼睛一眯,精光一闪,干脆利落的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