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是他自作多情,以为谢棠说的人是他。
那他是不是,还没恋爱就失恋了?
可冯越说谢棠的初恋是他。
喜欢但没恋爱,谢棠单相思?
哪个傻逼这么大脸?
谢棠被突如其来的心疼和烦闷弄的一愣,他回头看了一眼霍彧,不明白他又在想什么。
霍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情绪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谢棠想了想,是因为他回答的那句“不喜欢”过于直白,所以难过了?
那他是不是应该委婉一点?
谢棠犹豫片刻,开口补充道:“也不算特别不喜欢。”
话音刚落,心口更疼了。
谢棠:?
谢棠不再理会霍彧的抽风,他走向房间,手搭在门把上,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还跟着的霍彧,开口赶人:“你还不走?”
话音刚落,心口又是一阵闷疼。
谢棠:“……”
“就走了。”霍彧看着谢棠,伸手将他的手指拉起来,捏了捏指尖。
谢棠的手指微凉,骨节细长,被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触感像握着一小块凉玉。
谢棠抽回手,说了句“神经”,推门进了房间。
门开的那一瞬间,霍彧看到床头柜上的千纸鹤。
暖黄色的床头灯光落在歪歪扭扭的纸折翅膀上,在柜面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影子。
只看一眼,门就在眼前关上。
霍彧低头捻了捻刚才触碰到谢棠的指尖,指腹上还残留着那一点微凉的触感。
他转身走回客厅。
“彧哥要走吗?”冯越刚把最后一批餐具丢进洗碗机,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就看到霍彧拿起外套往玄关走,他连忙跟过去,“彧哥,你不在这里住吗?出去哥知道吗?你和哥说了吗?”
霍彧把拖鞋换下来放进鞋柜,弯腰穿皮鞋,头也没抬:“你哥知道,厨房温了牛奶,端给你哥喝。”
“彧哥你晚上回来吗?要不要给你留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