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彧被他吻得闷哼一声,被动承受着,谢棠的吻技烂的令人发指,又凶又急,毫无章法,牙齿磕了好几次。
霍彧尝到嘴里泛起的血腥味。
心里一边吐槽谢棠,一边配合的张开嘴,让那横冲直撞的探进来。
同时尽职尽责的维持着一个被绑架人该有的反应。
谢棠的手扯开霍彧的衬衫下摆,手指摸到那片结实的腹肌。
指尖触到那凹凸不平的疤痕,继续往,勾住霍彧的k,拽了拽。
霍彧倒吸一口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嘴里说着不愿,被黑布遮挡的眼眸里却满是欲念和兴奋,“你要是想要钱,开个价,别碰我,我有爱人了。”
谢棠垂着眼,面无表情,耳尖红得近乎滴血。
他犹豫几秒,伸手往,去。
霍彧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的手在身后攥成拳,绳子勒进虎口,刺痛让他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
谢棠的手突然刺痛,他皱着眉,拍了霍彧一巴掌。
霍彧莫名其妙又吃了一巴掌,虎口的刺痛还在蔓延,他想起自己摔倒时挨的那两脚,反应过来应该是因为共感把人弄疼了。
他放松下来,手上也不再挣扎。
谢棠见霍彧老实下来,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虎口,看向刚才的东西。
霍彧比他预想的要夸张不少。
虽然之前也用过,但那个时候他意识模糊,全靠本能。
霍彧被晾了许久,也不见谢棠有下一步动作,他咬着牙,尽职尽责的演戏,语气屈辱:“你放开我,钱都好商……操——”
最后一个字变了调。
牙齿刮了一下。
霍彧整个人弓起腰,手腕上的绳子绷到极限,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脑子只剩下一片空白。
谢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几乎是…的瞬间,一股,就从脊椎窜上来,顺着脊柱一路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