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嫌疑加重。”
“好。”
吴敬中点点头。
“那家属区所有战乱迁移、婚书缺失、父兄不明的女眷,是不是都按这个规矩验?谁残档里写个瘸腿,就验腿?写个肩疤,就脱衣裳?你准备让天津站太太们明天全站排队?”
李涯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余则成知道,吴敬中打中了。
李涯可以不讲人情。
吴敬中不能不讲体面。
尤其是家属区。
那是站里男人的脸,也是吴敬中的脸。
吴太太很快被请来。
她披着披肩,显然也是半夜被叫醒的,脸色难看得很。
听完李涯的请求,她当场变了脸。
“李队长,前儿检查余家,针线箱是我亲手翻的。旧收音机也查了,屋里屋外都查了。如今又要看人身上?这叫什么规矩?”
李涯道:“只是私下核验。”
吴太太冷笑。
“私下也是羞辱。今天我替你看余太太,明天别人就能说我帮行动队验女眷。家属区还过不过日子?”
吴敬中立刻接话。
“听见没有?”
李涯低头。
他知道,这道门暂时撞不开了。
不是因为余则成没有问题。
正因为太像有问题,余则成才把问题藏进了吴敬中的章、吴太太的脸面、全站眷属的恐慌里。
李涯收起残缺回电。
“卑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