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中盯着他。
“这事到此为止。没有完整证据,不许再碰余太太。”
“是。”
李涯敬礼,转身离开。
余则成也垂下眼。
他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吴敬中看向他。
“小余,你欠我一次。”
余则成低声道:“卑职记着。”
“记着就好。”
吴敬中重新坐下,揉了揉眉心。
“让你太太以后少在外头露破绽。李涯这条蛇,没咬中,也不会走。”
“是。”
余家夜里,翠平听完经过,半天没说话。
她伸手摸了摸耳后,指尖碰到那颗被头发和灶灰遮过无数次的痣。
“差一点?”
余则成点头。
“差一只手。”
翠平脸色发白。
“那算过了?”
余则成坐在桌边,把油灯拨暗了一点。
“不算。”
翠平抬头。
余则成声音很轻。
“只是让李涯没法把怀疑写成报告。”
翠平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