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袍汉子脸涨得通红,怕暴露身份,只能退开。
翠平还不饶人,抓起半捆茅纸砸过去。
“没见过女人啊?回家看你娘去!”
她骂骂咧咧走出巷口,拐过两条街,后背已经湿透。
回到家,她把鞋底夹层里的纸条取出来,放到余则成面前。
余则成看完,脸色沉得厉害。
“他要钓刀疤脸。”
翠平端起凉茶灌了一口。
“纸我换了,白粉线没断,头发丝也没断。”
余则成抬头。
“有没有留下东西?”
翠平嘴唇动了动。
“线……断了一点点。我没来得及捡。”
屋里一下静了。
余则成没有责怪她。
他只是把那张假情报放进炉火,看着纸边卷起来。
“能活着回来,就够了。”
翠平低下头。
“下回我会更稳。”
“没有下回。”
余则成声音很轻。
“这个死信箱,从今天起死了。”
夜里,李涯亲自检查第三隔间。
白粉线完整。
头发丝完整。
门轴油印也没乱。
他用镊子夹出砖缝里的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