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意在胸口堵着,出不去。
“这些骚女人,”
他攥紧了拳头,“都该杀。”
1997年10月的一天夜里,顾光繁在广场边转悠,一个站街女凑上来,涂着廉价的口红,冲他笑:“大哥,玩儿不?”
顾光繁瞟她一眼:“多少钱?”
“三十。你要是觉得活好,就给五十。”
“去公园。”
顾光繁说。
卖淫女愣了下:“不去我那儿?”
“不去。”
顾广凡心里犯嘀咕,怕遇上仙人跳。
卖淫女犹豫了几秒,点点头:“行吧,公园就公园。”
深夜的公园,小亭子里四下无人,冷风嗖嗖地灌进来。
事毕,顾光繁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递过去。
卖淫女接过来数了数,脸沉下来了:
“大哥,你也太粗暴了吧?这死冷寒天的,露天就算了,你动作跟刨地似的——我活儿不好还是怎么着?给五十!”
顾光繁冷笑一声:
“三十就不少了。我挣钱也不容易。”
那时候本市职工月薪也就三百来块,三十块钱确实不算少。
可卖淫女不依不饶,把钱往兜里一塞,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嘟囔,越说越难听。
顾光繁的火“腾”一下就蹿上来了:“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