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正听罢,只得深深一叹,摇头折返。
西区第三间雅座。
灭绝师太本还想追问独孤一鹤暴毙的原委,见殷天正碰了壁,便抿唇坐回椅中,不愿再自讨没趣。
南区第四间雅座。
陆小凤眼珠一转,笑着踱出包厢,抬手扬声道:
“方才苏先生点评江枫灭门旧案时,曾言:‘若设阴险榜,江别鹤必居其首。’”
“在下觉得,这‘阴险榜’提法极妙,上榜者虽非武功卓绝之辈,却个个诡诈难测,正属‘奇人异事’之列。”
“不知苏先生可愿开此一榜,将大明江湖中那些藏头露尾、笑里藏刀的奸佞之徒,逐个点破、条陈其恶?”
“此举既可廓清风气,亦能让众人看清这些伪君子的真面目。”
此言一出,满堂轰然叫好。
江湖中人最恨的,从来不是杀人如麻的魔头,而是披着仁义外衣、暗地捅刀的鼠辈。
像东方不败、阳顶天这般魔道魁首,纵使屠戮甚众,行事却坦荡凌厉,称一声“枭雄”,谁也不服输。
反倒是江别鹤之流——武功平平,嘴上道貌岸然,背地里下毒设陷、卖友求荣,人人鄙夷唾弃。
倘若真有阴险榜,将这类人的所作所为一一抖落出来,当真令人拍案称快!
只是这些人惯于蛰伏暗处,轻易不肯露相。
放眼天下,真能将他们连根刨出、照见真容的,恐怕只有苏璟一人了。
白玉台上。
苏璟听罢陆小凤这番话,眸光微亮,似有所动。
设阴险榜、揭穿伪善者,确是一招极妙的活招牌。
就像这次点破江别鹤,真相一出,满座震惊,当场便攒下一大波人气。
但他略一思忖,又轻轻摇头:
“这阴险榜若真排出来,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还不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陆兄啊,你这是要拉我进火坑,逼我当靶子啊。”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