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听着痛快,实则烫手——
那些阴险之人,本就见不得光,一旦被拎到台面上,岂会善罢甘休?上门寻衅,怕是早晚的事。
三楼回廊边。
陆小凤挑起两道飞扬的眉毛,朗声笑道:
“苏先生若真是畏事之人,早就不敢揭发刘喜的丑行,更不会公然点破青龙会。”
“再说,阴险小人本就天地不容。您只管揭开,自有侠义之士挺身而出,替天行道!”
“他们若敢来七侠镇寻您晦气,在座诸位,没人会答应!”
“至少,陆某第一个挡在您前面!”
“若嫌陆某分量不够,我兄弟西门吹雪的剑,至今未曾锈蚀,尚堪一用。”
话音未落,满厅应和之声轰然炸响。
大厅中,郭嵩阳拍案而起,声如洪钟:
“郭某平生敬重的人屈指可数,苏先生算头一个!谁敢动他一根手指,郭某这条命,随时奉上!”
西门吹雪亦微微颔首,语声清冷却斩钉截铁:
“凡阴险之徒,胆敢近苏先生三丈之内,吾必诛之。”
东区第三间雅座。
阿飞扬声接道:“再加上我快剑阿飞一个!还有我大哥李寻欢!”
“我们,都是苏先生的拥趸!”
李寻欢正端杯饮酒,闻声猛地呛住,连连咳嗽。
“大哥,我说得没错吧?”阿飞转头望着他,眼神清澈而热切。
李寻欢望着弟弟诚挚的脸,还能说什么?唯有苦笑点头。
他虽已年过中年,性子也愈发疏阔洒脱,但若有宵小之徒胆敢欺上门来,他那一手惊鸿笔,依旧快得不留情面。
东区第六间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