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亦立刻说:“我给她们!”
程梨诶了一声:“新郎给的不算哈。”
林曼露出爱莫能助的眼神。
但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往飘窗外边的方向瞟了好几眼。
捕捉到这个细微眼神动向的关亦,眼睛瞬间一亮,猛地从地上站起身。
“我知道在哪了!”
他快步冲到飘窗边,打开窗户果然有根不起眼的红线,关亦捏着红线往上拽,很快把另一只婚鞋拽了上来。
伴郎们欢呼。
伴娘哀嚎:“没办法,我们这儿有个急着嫁出去的叛徒。”
关亦给林曼穿好鞋子,顺势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出房间,伴郎团和于慧蓉她们也赶紧跟上。
观溪月提着裙摆刚要出去。
手腕被谢临攥住,“你坐我的车。”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没挣扎掉,轻声开口:“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们就该当作普通熟人,保持距离。”
说完,她攒足力气一抽手臂,硬生生挣脱掉他的手掌,不再多看他半分。
可脚步刚踏出房门,一条有力的手臂横过来,箍住她柔软的腰肢,力道强势地将人往侧边一拽。
观溪月始料未及,整个人被他带着踉跄几步,推进一旁闲置的客房,房门被谢临后背一顶,“咔哒”一声轻响落锁。
不等她反应,谢临俯身逼近,双手撑在门板两侧。
他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紧锁她慌乱闪躲的眼。
“保持距离?”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畔,“当初谁跌坐我腿上,说要帮我?谁穿着衣不蔽体在我面前晃荡?”
观溪月偏头想躲开他,软着声音认错:“都是我,我跟你道歉,抱歉。”
她像是迷途知返了,“是我和宁菲有了一些嫌隙,我一时昏了头,才做出勾引她男朋友的举动来报复她,对不起。”
谢临不管宁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