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观溪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你还没勾到手,怎么能半途而废,嗯?”
观溪月被他掐着下巴,无处可躲,卷翘的眼睫轻轻发颤,一下又一下,像是受惊扑扇的蝶翼,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氤氲在眼底,泪珠堪堪挂在睫毛尖,迟迟不肯坠落。
她浑身细微地颤抖,脖颈下意识往后缩,试图拉开两人贴近的距离,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我不能再这样了……”
“我不想继续做对不起宁菲的事,真的对不起。”
揽在她腰上的手掌又收紧几分,将她单薄的身子更贴合抵向自己,谢临指尖依旧扣着她的下颌,没有松开,视线一寸寸描摹她泛红的眼尾。
贴得太近了。
她只穿着单薄的伴娘礼服,谢临西装革履。
观溪月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西装外套,紧紧压着她,几乎变了形。
伴娘礼服,传统内衣不适合穿。
她只用了两片薄薄的*贴。
观溪月耳根泛红,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把人推远些:“不要这样,谢临。”
“不要哪样?”
谢临压得更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正*着她。
观溪月瞪大双眼,睫毛上那颗泪珠终于掉了下来。
谢临眸色一暗,贴在她耳边:“不知道眼泪只会让男人*死你么。”
观溪月眼睛里的泪水僵住。
愣愣地看着他。
不敢再哭。
谢临用指腹抹掉她脸颊上滚落的泪珠,“乖。”
观溪月咬着唇:“放我出去,车队该走了。”
谢临没放。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咬住,又掏出打火机点燃,深吸了口,往后退了一步,能更好地将她整个人收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