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河也点点头。“好,一会我就去买。”
随后把小本子收进口袋里。然后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张钞票。他数出七百块,递给我。
“林师傅,这是咨询费和上门费。你数数对不对。”
我接过钱,数了一遍,没有问题。
吴长河把我们送到楼下。他站在单元门口,看着那根电线杆。
我也看了一眼电线杆,不禁感叹:真是瞎安。
车子开出小区。
赵北齐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正哥,这个电线杆放一年就会出事吗?”
“也不一定,反正煞气是慢慢积累的。就像往杯子里倒水,一开始没事,水位慢慢升高,到了杯口,再加一滴就溢出来了。去年就是溢出来的那一年。而且去年流年飞星里,有凶星飞到了那个方位,引爆了积累的煞气。”
唐小萌眨了眨眼睛:“师父,那你刚才怎么没跟吴大叔说流年飞星的事?”
“说了他听不懂,反而增加他的焦虑。风水师给客户看风水,不是要把所有专业知识都倒给客户,是告诉客户最核心的问题和最有效的解决办法。说太多他听不懂的东西,只会让他更慌。”
唐小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手机备忘录上又记了一行字。
随后又问我。“师父,你说吴大叔家的顶心煞,跟我们家商场之前那个路冲煞,哪个更凶?”
“不一样的凶法。路冲煞是直冲,煞气来得快来得猛。顶心煞是持续冲射,像一根针天天扎着你。论猛烈程度,路冲煞更猛。论折磨人的程度,顶心煞更折磨人。你家的路冲煞让商场没人想进去。吴大叔家的顶心煞让人在家里待不住,心神不宁。”
唐小萌又眨了眨眼。“那还是路冲煞更凶。让人不想进门,生意都没法做。”
“凶不凶,不是看煞气本身,是看对谁的影响更大。对吴大叔家来说,顶心煞就是最凶的煞。因为已经影响到他全家的健康、情绪、儿子的学业了。”
赵北齐又接话。“正哥,你今天讲的这个顶心煞,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看来风水这东西,还真是学不完。”
“当然学不完。风水几千年传承下来,形煞有上百种,每一种又有不同的变体。光是顶心煞,就有电线杆、灯柱、树干、烟囱、广告牌这么多种。每一种的五行属性不同,化解方法也不同。够学一辈子的。”
“师父,那我得学到什么时候?”
“慢慢学吧,我也就学了十几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