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对着那个大汉便是一枪。
刚才还叫嚣着的大汉,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大窟窿,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刚刚还一脸要活撕了几人的家丁护院像是按下暂停键般停了下来。
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刚才在外面“呯呯嘭嘭”的声音不是什么鞭炮声,而是眼前几人拿着的催命利器。
那些家丁和护院看着他们之中最厉害的络腮胡大汉,就这么一个照面都没有便死在了当下,心里慌的一批。
韩潇嘴里叼着雪茄,没给他们挣扎的机会,淡淡吐出四个字。
“一个不留!”
话落,时迁已如鬼魅般窜了出去。
他身形瘦小,却快如闪电,眨眼间便窜入护卫群中。
一个黑脸大汉挥刀便砍,时迁身子一缩,从他腋下钻过,同时手中的爪刀划过。
看似轻轻描淡写,可那黑脸大汉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细看之下,那人的脖颈处一条细细的血线慢慢扩散开来。
护卫们大惊失色。
来福无语的看着时迁,“特么的又被这个家伙抢先了。”
不敢怠慢,提枪便冲入了人群。
枪如游龙,上下翻飞。
每一枪刺出,必有一人倒地。
那杆银枪在他手中,快得看不清轨迹,只见点点寒芒在人群中绽放,如雪落梅花,美得惊心动魄,却致命至极。
鲁智深和武松都没来得及出手,几十名护卫已倒了大半。
二人也不管了,立马就持刀舞杖的杀了进去。
有了鲁智深和武松的加入,如虎入羊群,这些家丁护院更像是砍瓜切菜般。
不是没有家丁护院看到站在那里的韩潇和两个女眷,只是他们看到他们手中的家伙时都选择了与鲁智深时迁他们冷兵器搏斗。
最起码他们手中的武器在他们的认知之内。
院子内的喊杀声,惨叫声响彻一片。
外面的枪声惊动了正厅内的人。
正厅里,一个约莫五十岁雍容华贵的老妇端坐在主座之上,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