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碗酒,正慢慢喝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韩潇心头一跳——这应该就是武松了吧。
他下意识地开口:“我看那位兄弟气度不凡,不知……”
武松抬眼看过来,目光淡淡的。
韩潇拱手道:“在下韩潇,途经宝地。看兄弟这气度,想必不是寻常人物,不如一同喝两杯?”
武松此时不过是柴进庄上一个避难的客,远没有后来打虎后的名声。
他看着韩潇——这人跟自己身形相似,不知什么来头,但若投缘,交个朋友也无妨。
他不好随口答应,便看向柴进。
柴进笑着打了个圆场:
“这位是武松武二郎,前阵子来我庄上避难的。
韩兄弟有意,二郎,你就过来坐坐吧。”
武松放下酒碗,站起身,抱拳还了一礼,没多说什么,跟着众人入了花厅。
落座后,柴进笑着为武松引荐:“二郎,这几位都是梁山来的好汉。
这位是韩潇韩兄弟,这位是鲁智深鲁提辖,梁山的二当家;
这位是扈三娘,韩兄弟的娘子,巾帼不让须眉;
这位是时迁时兄弟,这位小兄弟叫来福。”
武松原本只是淡淡听着,待听到“鲁智深”三个字,眼睛骤然一亮,目光落在对面那铁塔般的和尚身上,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原来是‘倒拔垂杨柳’的鲁提辖。”武松抱拳,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敬意,“久闻大名。”
鲁智深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诶——什么久仰不久仰的,洒家不过是吃酒吃得尽兴,随性而为罢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哈哈哈!
武二兄弟这身板,跟韩老弟倒有一拼,想必身手不凡?
不然韩老弟怎么能在人群中只看了你一眼,就看出你不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