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武松转向韩潇,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韩兄弟何以见得?”
方才在院中,他便觉得此人气质不俗——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说话不卑不亢,既不像寻常江湖人那般粗豪,也没有读书人的酸腐气。
两人目光一碰,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仿佛都是同类。
韩潇也在打量着武松。
跟《水浒传》里丁海峰演的武松有七分像,但身形更高大些,更魁梧些。
眉宇间那股坦荡磊落,一看便是光明磊落之人。
“哈哈,大概是因为你这身形跟我相似吧。说不上来,就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丫鬟端上茶水。
武松伸手一拦:“都是江湖儿郎,喝什么茶水,直接上酒!”
“嗨,看我这脑子,只顾着说话了。”韩潇一拍脑门,“来福,把我带的酒拿来,让柴大官人和武松兄弟尝尝。”
来福和时迁应声起身往外走——这都是韩潇事先安排好的,他知道见了武松少不了要喝酒,早做了准备。
柴进笑道:“听韩兄弟这口气,想必是好酒了?”
鲁智深在一旁帮腔:“柴大官人,武兄弟,洒家跟你们说,韩老弟这酒,外面街市上可没处买。
洒家平时想喝一碗都得求他半天。
他一般不舍得拿出来,今天也就是到了柴家庄,又遇上武兄弟这个投缘人,这才松了口。
洒家也算是沾你们的光了!”
“哦?”柴进来了兴致,“那可得好好尝尝。”
武松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提辖哥哥都这么夸,我倒真要尝尝这酒究竟有多好了。”
韩潇摆摆手:“哪里,主要是这酒酿起来太费事,量又少,哪经得起他那个酒缸可着劲儿地造?”
众人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
武松笑完,感叹道:“看来提辖哥哥和我一样,都是离不了酒的人!”
鲁智深哈哈一笑:“洒家这一生没什么嗜好,除了舞枪弄棒,便是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