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咱就走啊!
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嘿呀咿儿呀....
调子豪迈,偏偏人躺得七扭八歪,活脱脱一个“嘴在手不在”的惫懒模样。
来福在一旁练枪,对这哼唱早习以为常,只当未闻,手中长枪依旧舞得虎虎生风。
正唱着,鲁智深背着手从院门踱了进来。
他向来守礼,进门必走正门,不像韩潇,去隔壁从来是翻墙,用他自己的话说:“走门多麻烦,还得绕路。”
“韩兄弟这唱的什么曲子?”鲁智深笑呵呵地走过来,“听着便有一股豪迈气势,洒家竟从未听过。”
韩潇一见是他,翻身从躺椅上弹起来,一把拉住他胳膊:“老鲁!走,咱们进城耍去!”
鲁智深故作不解,也不动步:“进城作甚?”
“天天躺着,骨头都锈了!”韩潇拽着他往外扯,“我请你下馆子吃酒!”
“家里不挺好?”鲁智深纹丝不动,笑眯眯地逗他,“有酒有肉,又有院子躺着,何必舍近求远?”
“哎呀,待不住!走,玩儿去!”
韩潇不由分说,拽着他就往外走。那架势,不像是请客,倒像是绑票。
狞猫小黄跟了出来,韩潇手一挥将它收入空间。
鲁智深指着小黄消失处,又指韩潇:“你……这……”
“它不一样,我空间自带的。”韩潇随口解释。
鲁智深恍然。
院外传来渐远的声音:“来福,好生练武!我今晚不回了!”
“好嘞,潇哥!”来福跑到院门应了一声,转身又接着练枪。
至于驴子——早化作田肥了。
二人进城已是晌午,见一家门面气派的酒楼,径直走了进去。
鲁智深知道韩潇不差钱,也不客气,落座便喊:“伙计,好酒好肉只管上!”
不多时,杯盘碗碟摆满一桌。
两人甩开腮帮,吃了个风卷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