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潇哥救了我的命,又赐这等宝贝……”来福眼圈有点红。
“嗯,也有道理。”韩潇点点头,“那跪吧。”
来福实诚,当即“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行了,起来,我将武艺传于你!”韩潇摆出副高人架势,“上前来。”
来福依言靠近。
韩潇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眉心一点——金光微闪,一道讯息已传入来福脑海。
“武艺传给你了,”韩潇收回手,淡淡道,“记得勤练,才能炉火纯青。”
来福呆立片刻,只觉得一套精妙枪法已在脑海中流转分明。
他心中震撼:寻常师父教徒弟,都是一招一式慢慢喂,潇哥却只这么一点……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是!潇哥!”他重重应道,“我一定日夜苦练!”
韩潇又从怀里摸出几锭银子,随手抛过去:“明天去城里,挑两件趁手的兵器。”
来福双手接住银子,没推辞,只暗暗咬紧牙关:这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绝不能辜负潇哥这番恩情。
“嗯,去吧。”韩潇一摆手。
来福躬身退了出去,手里攥着银子,心里烧着一团火。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淌过,不觉间已过去半月。
来福每日除了照料韩潇起居,便是埋头苦练枪剑之法。
鲁智深得闲时,也会点拨他几手。
如今二人对招,来福已能走上二三十回合不露败象。
韩潇也教了教鲁智深如何玩枪。
东京城内,高俅那边虽折了陆谦与十余名府兵,却未伤及高衙内分毫。
至于那几个兵卒与陆谦——死了便死了,没人在意,自然也未对远走的林冲穷追不舍。
这日近午,韩潇才慢悠悠起身,往院中躺椅上一歪,便开始哼唱起来:
大河向东流啊!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