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格外平静淡冷,就好像宋瓷没有突然消失不见,只是暂时分别,去了别处游玩一般。
过于平静的情绪,有时比狂风暴雨还要令人不安。
宋光南扯了扯嘴角,眼尾是深深的沟壑,他说话有些费力,缓慢低沉:“砚铮啊,阿瓷是不是做了错事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最了解宋瓷的人是谁,不是方喻之,也不是赵管家。
是宋光南。
“阿瓷这孩子啊,除非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否则按照她的性子,她不可能逃走的。”
她很要强,很倔强,也并不温顺乖巧。
小时候,那丫头就是没理都要辩三分的性格,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是绝对不会躲起来的。
男人逆光而上,站在有光处,深色的西装将他的身形衬托的高大修长。
他的周身都是冷的,带着生人勿近的凉薄。
其实他向来凉薄。
只不过是对她,他的耐心多一些而已。
他从来也不是什么可以得寸进尺的人。
肃穆,淡漠,清冷,凉薄。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
哪怕在宋光南面前,他也从不是需要谦卑有礼的那一个。
“她在哪儿?”
他问。
宋光南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笑:“我也不知道。”
“阿瓷小时候捉迷藏可厉害了,只要她不想出现,任谁都找不到。”
顿了顿,宋光南补充道:“我也找不到。”
这是实话,即便再了解宋瓷,只要她不愿意,宋光南也找不到她。
她如果铁了心地要藏起来,躲起来,没人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