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卧室的脚步顿了顿。
“小叔?”宋瓷转过身,看到男人站在原地没动,眼中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
祝砚铮恢复如常,神情冷矜。
卧室很大,宋瓷推了椅子过来:“小叔您坐。”
走近他一些,宋瓷闻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血腥。
微微挑眉,宋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祝砚铮坐在了椅子上,目光清冷,黑瞳如墨。
宋瓷低着头,站在男人面前。
祝砚铮的身形很高,以至于即便他现在是坐着的,也能与宋瓷视线齐平。
“小叔,您想说什么?”
宋瓷轻声询问。
男人的视线从她身上逡巡而过。
极轻极淡的视线,如同羽毛一般落在宋瓷身上。
“为什么哭?”祝砚铮语气清冷低哑。
被戳穿的宋瓷微微咬唇,声音怯懦:“工作压力太大了。”
“这个理由已经用过了,宋瓷。”祝砚铮语气平静又简单地退回了她这个理由。
“宋瓷,为什么哭?”他又问一遍。
将头埋得更低,少女向他走了几步,伸手去抓男人的衣角。
可祝砚铮的衣袖挽上去了。
所以少女最终,只抓住了他的小指。
男人指骨修长漂亮,宋瓷的手指小小的,将男人的小指握住。
晃动几下,她想要耍赖:“小叔,我真的没事……”
像是想要转移男人的注意一般。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方式或许会起作用。
但是现在,对于已经得知真相的祝砚铮而言,并不会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