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在书房内踱了几步,目光越来越亮。
“我正愁他风头太盛,无懈可击。”
“没想到,他竟自己把刀把子递过来了!”
“赈灾济民,本是博取仁德名声的绝佳时机,他却吝啬至此,连白米都舍不得,用最下等的麸糠充数……这不是自毁长城是什么?”
金英谄笑着附和:“殿下说的是!这济阳王终究是年幼,只顾着算计那点钱粮,却不知民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这般行事,岂不寒了百姓的心?”
朱瞻基冷笑一声,他停下脚步,沉吟片刻,问道:“近日,那位吴大儒,可还在国子监?”
金英略一思索,忙答:“殿下说的是吴长江吴老先生?他老人家仍在国子监。”
朱瞻基淡淡道。
“速请吴大儒!”
“是,殿下。”金英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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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
朱瞻圻、张懋、柳忠、郑御、李恒、朱仪等人围着朱瞻均,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灾民队伍。
朱瞻圻激动道。
“老三,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招也太神了!”
“我本来还琢磨,这么多灾民涌进来,就算倾家荡产也救不过来啊!”
“现在用麸糠,钱花在刀刃上,还能把那些光想占便宜不嫌事儿大的家伙全吓跑!”
朱仪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是啊,殿下真是奇才!”
旁边的张懋更是兴奋地直搓手。
“殿下!算我一个。”
“搬麸袋、垒粥棚,我一人能顶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