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东宫。
朱瞻基一脸阴郁的读书,总觉得心浮气躁。
他现在脑袋静不下来。
一旦安静,脑海里就会冒出朱瞻均那张可恶的脸。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贴身太监金英弓着身子碎步进来。
“殿下,大喜,济阳王……出大事了!”
朱瞻基眼睛一亮。
“什么事儿?”
金英凑过来。
“济阳王殿下前几日宣称要赈济城西灾民。”
“结果,您猜怎么着?”
“他全买了麸糠!”
“就是猪都不吃的麸糠!”
“如今在城西设粥厂,施的全是那灰黄发酸的糠糊!”
“不少排队的人当场就闹起来了,摔碗骂街,说济阳王沽名钓誉,拿猪食糊弄人!”
“这会儿,消息正往各处传呢!”
朱瞻基先是一愣,随即顿时起身。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金英用力点头,“老奴派人亲眼去看了,那粥缸里,灰扑扑一片,勺子插进去都带不起米汤,全是扎扎实实的麸皮谷壳!”
“排队的人骂声一片,不少人都气得走了!”
“哈哈哈……好!好一个朱瞻均!”朱瞻基忍不住低笑出声,多日积郁的闷气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