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仔细辨认刻度,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金佛,重二十一斤八两,排水……六百八十二方寸!”
“六百八十二方寸?!”殿内顿时哗然!
比同等重量的“对照纯金”排出的六百四十五方寸,足足多了三十七方寸!
朱瞻均转向兀鲁伯,笑嘻嘻道。
“王子殿下,结果很清楚了。”
“你这尊金佛,不太纯。”
“此佛若为纯金所铸,其排水体积当与那块二十一斤八两的对照纯金相差无几。”
“如今差额如此明显,足证其中掺假!”
“此法不伤金佛分毫,仅借水力比较,数据在此,铁证如山!”
“王子,还有疑问否?”
兀鲁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那三只水量迥异的量筒,尤其是金佛那明显高出一截的水位线,所有质疑都被这直观的数据击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最终在满殿大明君臣的目光下,颓然躬身,用干涩的声音道:“阁下……神思妙想,在下……叹服。”
“在下……无话可说。”
“是我监管工匠不力,闹了笑话,惭愧,惭愧!”
殿内众人闻言,顿时心里一振,面露笑意。
一群蛮夷也敢为难他们大明?
不少人目光看向朱瞻均,心中满是佩服。
这位济阳王殿下简直是绝世奇才啊!
朱棣嘴角快压不住了。
还得是他的好大孙啊。
朱高煦咧开嘴大笑起来。
娘的!
这儿子真争面子!
朱高炽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