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翩长的睫毛微微翘着,说话的时候软声软气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裴闻渡也不拆穿,也没有动,毫不遮掩喜爱的视线,晦暗粘稠地在她身上缓慢移动。
他声线发紧:“好,没哭。”
时缈看着男人低声纵容的模样,有些恍惚,不由得有些恍惚。
这段日子以来,裴闻渡和她的相处实在过于温柔。
会亲昵的喊她缈缈,会无条件的答应她的任何请求,也会惯着她的所有小情绪。
轻而易举就让她习惯了他的存在。
反派怎么样,正派又怎么样,他是裴闻渡,是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人,那就够了。
思及此,软白手臂抬起,时缈主动环住了裴闻渡的脖颈。
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像是小猫撒娇,带了点儿鼻音。
“阿渡,你这么惯着我,以后你要是离开我了,我的眼光会变得很挑剔的。”
裴闻渡听着时缈轻软的说着话,一只手下滑,指尖搭在柔软的细腰上。
男人眼神渐暗,嗓音极低地轻笑,风雨欲来:“我不会离开缈缈,缈缈也不能离开我。”
对上裴闻渡那双漆黑暗沉的眼,时缈忽然觉得有些危险。
还不等她说话,就觉得搭在腰上的那只手,肌肉力量蓦然收紧。
张力极强地将她往怀里按。
隔着极薄的睡衣,两人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
裴闻渡俯身,温热的唇厮磨着小姑娘的耳际,呼吸顺势洒落在她脖颈上,嗓音偏执。
“缈缈,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明明两人什么都没做,时缈却觉得脸红耳热,莫名有些心虚,语调轻轻的软。
“知、知道了,我就是随口一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