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落在耳边,惹得她耳廓发麻,心脏也跳得很快。
时缈偏过头去,白皙的天鹅颈微仰,呼吸微促。
她对他,不全是没有感觉的,至少,心跳做不得假。
裴闻渡唇瓣微张,呼吸时的叹音与喘息没有什么差别。
他的唇似有若无的从时缈的耳垂上轻轻蹭过:“想亲。”
时缈眼眸微微睁大,她没想到裴闻渡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一阵窸窣作响。
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入她发间,鼻尖厮磨,呼吸交缠。
男人低哑的嗓音里伴着的是渐沉的呼吸,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缈缈,闭眼。”
时缈耳尖发热,眼睫轻颤了下,不自觉地闭上眼。
裴闻渡嗓音低低,在她耳边落下几个字:“撑不住了,就出声。”
话音落下。
时缈就感觉到裴闻渡的手扣在她后颈上,稍稍用力,骨节弯曲,将她的脑袋抬起来些。
紧接着,鼻尖相抵。
男人充满侵略性的吻就落了下来。
两人呼吸急促交缠。
时缈语调愈发的低了,呼吸颤动着,缓缓睁开眼睛。
在唇瓣又一次的被动松开时,她伸手往他睡衣探。
细白手指勾住裴闻渡睡衣下摆。
像是大着胆子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