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缈转过身,看着那张五官过分优越的脸,心绪微澜。
“阿渡,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错了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裴闻渡垂敛着眼睫看她,慢条斯理的摇头。
时缈心里一紧,刚想惊呼完蛋。
下一秒,裴闻渡就微微俯身盯着她,唇角轻挑,嗓音沉哑而坚定。
“缈缈永远都不会错,如果非要有错的地方,那一定是我的错。”
时缈抬头,撞进他深邃炙热的眼眸里。
裴闻渡的眼瞳漆黑纯粹,她甚至能在里面看见自己小小的影子。
时缈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乱,眼眶也微微发热,长睫漉漉:“阿渡……”
裴闻渡看着小姑娘湿漉漉的眼睫,抬手抹去那抹晶莹。
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像是哄小孩一样:“怎么哭了?我在。”
小姑娘低着头,咬着嫣红的唇,吸了吸鼻子,说话都有些抽抽噎噎的,带着点小任性。
“就是想哭。”
裴闻渡听了后无奈轻笑,大手一捞,将小姑娘抱了起来,低声哄她。
“窗边有风,我们去床上,慢慢哭。”
时缈听着他后半句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还没等她细想,整个人就被放到柔软的被褥上。
小姑娘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看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长睫湿漉漉地翘着,模样可爱得不行。
裴闻渡宽肩窄腰,俯身欺身上来的时候,松散的睡衣领口荡下来,露出性感平直的锁骨。
男人右臂支在时缈脸侧的枕头上,长指微屈,袖口挽起的手臂青筋明显。
裴闻渡喉结滚动,嗓音微哑:“不哭了?”
时缈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清莹的眼眸里还浮着雾气,轻咬了下粉润的唇:“我才没哭!”